編者按：

“Drink like there’s tomorrow”是合成生物學初創公司 ZBiotics 的口號，該公司開發了一種能夠預防宿醉的益生菌補充劑。去年 8 月，在 FDA 的許可下，其預防宿醉的益生菌產品正式上市。這是第一個通過基因工程來分解乙醛的益生菌，據 ZBiotics 的報道，該產品的效果良好。

然而，這家公司的目標不止於解決宿醉問題。那麼
，他們的終極目標是什麼呢
？他們成功的背後又有什麼可以值得借鑒的呢？

今天
，我們共同關注 ZBiotics 公司，一起來看看他們成功背後的故事。

益生菌的新目標：宿醉？

在去年 8 月的一個周六，舊金山一家名為 ZBiotics 的初創公司開了一個盛大的聚會以慶祝其首款產品的發布。ZBiotics 公司的職員前往了一個名為 Public Works 的(de)酒(jiu)吧(ba)，他(ta)們(men)給(gei)酒(jiu)吧(ba)的(de)每(mei)個(ge)人(ren)分(fen)發(fa)了(le)一(yi)瓶(ping)公(gong)司(si)新(xin)推(tui)出(chu)的(de)益(yi)生(sheng)菌(jun)飲(yin)料(liao)。瓶(ping)子(zi)中(zhong)充(chong)滿(man)了(le)該(gai)公(gong)司(si)經(jing)過(guo)基(ji)因(yin)工(gong)程(cheng)改(gai)造(zao)的(de)益(yi)生(sheng)菌(jun)
，這(zhe)種(zhong)益(yi)生(sheng)菌(jun)可(ke)以(yi)分(fen)解(jie)乙(yi)醛(quan)，從(cong)而(er)幫(bang)助(zhu)人(ren)們(men)解(jie)決(jue)宿(xiu)醉(zui)問(wen)題(ti)。乙(yi)醛(quan)是(shi)一(yi)種(zhong)酒(jiu)精(jing)代(dai)謝(xie)後(hou)產(chan)生(sheng)並(bing)會(hui)在(zai)體(ti)內(nei)滯(zhi)留(liu)的(de)分(fen)子(zi)。

當我們飲酒時
，我們攝入的大部分酒精都會被吸收到血液中
，並最終被肝髒有效地分解，這種分解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通過一種酶將酒精分解為乙醛，第二個階段是通過另一種酶將乙醛分解為乙酸。

最(zui)終(zhong)產(chan)物(wu)乙(yi)酸(suan)鹽(yan)對(dui)身(shen)體(ti)無(wu)害(hai)，然(ran)而(er)中(zhong)間(jian)物(wu)質(zhi)乙(yi)醛(quan)對(dui)我(wo)們(men)的(de)身(shen)體(ti)就(jiu)不(bu)是(shi)那(na)麼(me)友(you)好(hao)了(le)。不(bu)過(guo)，我(wo)們(men)的(de)肝(gan)髒(zang)非(fei)常(chang)擅(shan)長(chang)將(jiang)酒(jiu)精(jing)分(fen)解(jie)成(cheng)乙(yi)酸(suan)鹽(yan)，換(huan)句(ju)話(hua)說(shuo)，很(hen)少(shao)有(you)乙(yi)醛(quan)的(de)積(ji)聚(ju)。但(dan)是(shi)有(you)一(yi)些(xie)酒(jiu)精(jing)會(hui)在(zai)腸(chang)道(dao)裏(li)被(bei)分(fen)解(jie)。而(er)在(zai)腸(chang)道(dao)中(zhong)第(di)二(er)階(jie)段(duan)的(de)酶(mei)很(hen)少(shao)，因(yin)此(ci)
，無(wu)法(fa)將(jiang)乙(yi)醛(quan)全(quan)部(bu)轉(zhuan)化(hua)為(wei)乙(yi)酸(suan)鹽(yan)。

而 ZBiotics 公司推出的這款益生菌飲料就是旨在利用改造後的天然益生菌來幫助我們分解乙醛。

ZBiotics 公司於 2019 年 8 yuezhengshikaishixiaoshouzhekuanxiuzuiyishengjunyinliao。zhehenkenengshishijieshangdiyigejingguojiyingongchenggaizaodeyishengjun。youyisideshi，zhejiagongsijinchenglilesannianduo，erqiezaifabuchanpinzhiqianzhichoujile 330 萬美元。

在微生物領域，有許多其他生物技術公司籌集了數億美元，用於設計或分離旨在治療代謝性疾病、癌症
、炎症性疾病等疾病的微生物。他們需要大量的資金來支持一係列臨床試驗，並最終獲得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FDA）的批準。

然而，ZBiotics 公司正在“逆轉”這一趨勢，它直接麵向消費者。能做到這一逆轉的原因是益生菌被認為是食品
，而不是藥品，因此，ZBiotics 這樣的初創企業可以快速發展
，因為它們不需要通過臨床試驗證明其產品對人類有效。

這家公司創立於 2016 年，其創始人之一是微生物學家 Zack Abbott。Abbott 說
，他對益生菌有很多種荒誕的想法，但是沒有一個能像解決宿醉問題的益生菌讓他的朋友或投資者興奮。他表示：“它確實勾起了人們的想象力，而這正是我決定開發這款產品的原因。”

目前


，ZBiotics 公司在其網站上銷售這款益生菌產品，每瓶 15 毫升
，起價 36 美元。

那麼，他們是如何實現這一目標的呢
？

無疤基因組編輯

ZBiotics 公司從一株叫做 Bacillus subtills 的de益yi生sheng菌jun開kai始shi，這zhe種zhong微wei生sheng物wu在zai日ri本ben被bei用yong於yu納na豆dou的de發fa酵jiao。然ran後hou他ta們men僅jin僅jin隻zhi是shi向xiang這zhe種zhong細xi菌jun中zhong添tian加jia了le一yi個ge乙yi醛quan脫tuo氫qing酶mei基ji因yin，使shi得de細xi菌jun能neng夠gou分fen解jie乙yi醛quan。乙yi醛quan被bei認ren為wei與yu宿xiu醉zui頭tou疼teng有you關guan，盡jin管guan也ye存cun在zai一yi些xie研yan究jiu對dui這zhe種zhong聯lian係xi表biao示shi質zhi疑yi。 

qizhongyigezhichijiasuyiquanfenjieduixiuzuiyoubangzhudezhengjushishuangliulin。shuangliulinshiyizhongzhiliaojiujingyilaideyaowu
，tanenggouyizhiyiquantuoqingmei，dangjiujingyilaizhefuyongzhezhongyaowushi
，tamenjishizhiheshaoliangdejiujingyehuigandaobushufu。 

該公司改造的細菌方法很傳統，它們沒有使用近年來熱門的 CRISPR 技術，而是依賴於一種更為古老的稱為同源重組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細胞將一段 DNA 置換成另一段，公司研發主管 John W. Oliver 將其稱之為“無疤基因組編輯”，因為最後開發出來的菌株不帶有任何質粒或抗生素耐藥性標記——這兩者通常是用來創建和構建基因工程微生物的工具。 

通tong過guo這zhe種zhong傳chuan統tong方fang法fa，很hen快kuai，這zhe家jia公gong司si就jiu構gou建jian出chu了le這zhe種zhong益yi生sheng菌jun。事shi實shi上shang，公gong司si在zai發fa布bu產chan品pin之zhi前qian的de大da部bu分fen時shi間jian都dou在zai測ce試shi它ta的de安an全quan性xing，該gai公gong司si在zai bioRxiv 發表的一篇論文指出，喂食這種益生菌 90 天的老鼠看起來很健康。 

那麼這種益生菌真的有效嗎
？根據 Abbott 的(de)說(shuo)法(fa)，這(zhe)種(zhong)工(gong)程(cheng)菌(jun)很(hen)容(rong)易(yi)在(zai)試(shi)管(guan)中(zhong)分(fen)解(jie)乙(yi)醛(quan)
，然(ran)而(er)正(zheng)如(ru)前(qian)所(suo)說(shuo)，因(yin)為(wei)不(bu)需(xu)要(yao)臨(lin)床(chuang)試(shi)驗(yan)，所(suo)以(yi)目(mu)前(qian)除(chu)了(le)創(chuang)始(shi)人(ren)的(de)奇(qi)聞(wen)逸(yi)事(shi)外(wai)，沒(mei)有(you)其(qi)他(ta)的(de)公(gong)開(kai)證(zheng)據(ju)表(biao)明(ming)這(zhe)種(zhong)產(chan)品(pin)在(zai)動(dong)物(wu)或(huo)人(ren)類(lei)身(shen)上(shang)有(you)效(xiao)。 

不過
，Abbott 表示他們希望能夠進行臨床試驗以收集更多有關宿醉功效的數據。 

“我們是一家非常科學的公司，因此我們不想對任何我們沒有數據支持的事情發表任何聲明。”當被問及臨床試驗等問題時 Abbott 回答道。 

他補充道：“在zai這zhe一yi點dian上shang，我wo們men已yi經jing在zai試shi管guan裏li做zuo了le大da量liang的de試shi驗yan，在zai試shi管guan裏li我wo們men發fa現xian我wo們men製zhi造zao的de細xi菌jun確que實shi有you它ta們men應ying該gai有you的de功gong能neng
，也ye就jiu是shi分fen解jie乙yi醛quan。然ran而er在zai我wo們men進jin行xing臨lin床chuang試shi驗yan之zhi前qian，我wo們men無wu法fa做zuo相xiang關guan的de健jian康kang宣xuan傳chuan。我wo們men正zheng在zai與yu我wo們men的de科ke學xue顧gu問wen之zhi一yi，宿xiu醉zui研yan究jiu的de世shi界jie專zhuan家jia Joris Verster 博士一起起草一份人類臨床研究的方案。”

ZBiotics 公司的創始人 Zack Abbott 和 Stephen Lamb

臨床試驗的利與弊

qishi，zhenggebuchongjidexingyeyizhidoumianlinzhekexuexingdewenti，chanpinzhongyouzhenzhengdekexue，yeyouweikexue。biru
，youyixieyishengjunwangzhanpengjileyizhiwutiquwuheyingyangbuchongjiweijichudexiuzuiliaofa。duici

，ZBiotics 公司表示目前還不清楚這些物質是否能夠分解乙醛

，也沒有其他證據表明它們能夠幫助緩解宿醉。 

Abbott 承認
，要脫引而出是一項巨大的挑戰，尤其是還需要在這些糟糕的聲音中說服消費者。 

Abbott 說道：“這(zhe)個(ge)消(xiao)費(fei)空(kong)間(jian)充(chong)斥(chi)著(zhe)偽(wei)科(ke)學(xue)，這(zhe)些(xie)偽(wei)科(ke)學(xue)在(zai)打(da)擊(ji)真(zhen)正(zheng)的(de)科(ke)學(xue)。因(yin)此(ci)要(yao)使(shi)自(zi)己(ji)與(yu)眾(zhong)不(bu)同(tong)，我(wo)們(men)麵(mian)臨(lin)著(zhe)巨(ju)大(da)的(de)挑(tiao)戰(zhan)，我(wo)們(men)要(yao)讓(rang)消(xiao)費(fei)者(zhe)確(que)信(xin)我(wo)們(men)已(yi)經(jing)建(jian)立(li)了(le)某(mou)種(zhong)特(te)別(bie)的(de)東(dong)西(xi)。所(suo)以(yi)我(wo)們(men)需(xu)要(yao)發(fa)開(kai)一(yi)款(kuan)能(neng)夠(gou)真(zhen)正(zheng)解(jie)決(jue)他(ta)們(men)問(wen)題(ti)的(de)新(xin)產(chan)品(pin)，而(er)不(bu)是(shi)將(jiang)給(gei)維(wei)生(sheng)素(su)之(zhi)類(lei)的(de)產(chan)品(pin)貼(tie)上(shang)一(yi)個(ge)新(xin)標(biao)簽(qian)。” 

由於沒有相關的臨床數據，所以 ZBiotics 公司也一直避免使用“我們的產品可以預防、治療或治愈疾病”的說辭，因為這可能意味著產品會被當成一種藥物進行監管。Abbott 說：“我們沒有在網站上展示某些信息是有原因的。” 

不過，該公司也在努力通過其他手段以獲得更多證明產品功效的支持。Abbott 說：“我們對一種安慰劑產品進行了內部測試。這是一個相當麻煩但是有趣的實驗。” 

此外，該公司還發放了 1 萬多個樣品
，並收到了數百人的回複。約 94%的人說他們使用後感覺良好。絕對沒有人會把宿醉誤認為感覺良好，但是安慰劑效應產生的心理魔力也不能完全被排除——除非在臨床試驗中進行了強有力的測試 

對此
，Oliver 表示：“當dang然ran，這zhe不bu能neng算suan科ke學xue數shu據ju。我wo希xi望wang有you足zu夠gou的de預yu算suan來lai開kai展zhan全quan麵mian的de臨lin床chuang實shi驗yan，但dan是shi要yao求qiu像xiang藥yao品pin一yi樣yang證zheng明ming有you效xiao性xing實shi在zai太tai過guo分fen了le。我wo認ren為wei這zhe隻zhi會hui扼e殺sha像xiang此ci類lei生sheng物wu產chan品pin的de創chuang新xin。” 

確實，跳過臨床試驗能夠幫助初創公司快速發展
，但是它也提出了一個新問題：未來的生物技術初創公司在沒有 FDA 審查的情況下，能在多大程度上利用它們的基因工程微生物。 

幾家以微生物為導向的初創企業已經在研發非工程益生菌，旨在攻克痤瘡和其他皮膚問題。工程微生物的易用性意味著，更多像 ZBiotics 這樣的初創企業可能會開始湧現。

轉基因產品：從消除恐慌開始

雖然看起來好像對於高科技的生物行業而言，利用微生物技術解決宿醉問題似乎有點大材小用。但是

，ZBiotics 公司真正的目標並不在於解決宿醉，而是希望消除消費者對轉基因生物的恐懼。 

ZBiotics 公司坦誠地表示自己的產品
，改造後的微生物，是一種轉基因產品。 

Abbott 表示：“現在有很多錯誤信息。一方麵一些公司使用‘非轉基因’標(biao)簽(qian)隻(zhi)是(shi)純(chun)粹(cui)為(wei)了(le)銷(xiao)售(shou)更(geng)多(duo)的(de)產(chan)品(pin)，然(ran)而(er)這(zhe)加(jia)劇(ju)了(le)人(ren)們(men)對(dui)轉(zhuan)基(ji)因(yin)生(sheng)物(wu)的(de)恐(kong)懼(ju)。另(ling)一(yi)方(fang)麵(mian)，許(xu)多(duo)轉(zhuan)基(ji)因(yin)公(gong)司(si)完(wan)全(quan)不(bu)透(tou)明(ming)，他(ta)們(men)拒(ju)絕(jue)給(gei)它(ta)們(men)的(de)產(chan)品(pin)貼(tie)上(shang)轉(zhuan)基(ji)因(yin)的(de)標(biao)簽(qian)，並(bing)且(qie)用(yong)難(nan)以(yi)理(li)解(jie)的(de)科(ke)學(xue)說(shuo)辭(ci)來(lai)打(da)消(xiao)人(ren)們(men)對(dui)轉(zhuan)基(ji)因(yin)安(an)全(quan)的(de)擔(dan)憂(you)。” 

Abbott 認(ren)為(wei)轉(zhuan)基(ji)因(yin)生(sheng)物(wu)因(yin)為(wei)缺(que)乏(fa)消(xiao)費(fei)者(zhe)可(ke)感(gan)知(zhi)的(de)益(yi)處(chu)而(er)名(ming)聲(sheng)不(bu)佳(jia)。在(zai)美(mei)國(guo)出(chu)售(shou)的(de)轉(zhuan)基(ji)因(yin)作(zuo)物(wu)很(hen)大(da)程(cheng)度(du)上(shang)是(shi)為(wei)了(le)保(bao)護(hu)它(ta)們(men)不(bu)受(shou)昆(kun)蟲(chong)和(he)除(chu)草(cao)劑(ji)的(de)侵(qin)害(hai)才(cai)進(jin)行(xing)基(ji)因(yin)改(gai)造(zao)的(de)。這(zhe)些(xie)基(ji)因(yin)編(bian)輯(ji)是(shi)為(wei)了(le)增(zeng)加(jia)產(chan)量(liang)、降低農民的成本，但對消費者而言，好處並不明顯。

 Abbott 和 Oliver 希望他們的產品有助於改變公眾對轉基因生物的看法。Oliver 表示：“我們希望為透明度和安全性設定標準，讓公司能夠為消費者展示一種負責任的做法。” 

而這一願景也是該公司選擇宿醉作為第一個目標的原因。 

Abbott 說，我們的公司將轉基因技術展現給人們。他表示：“我們並不是推出了一些抗衰老
、腸道健康或其他消費者難以評估的產品。我們的產品是這樣的：今天你使用它，你明天可能就會擁有更好的感覺，於是你就會在基因工程方麵獲得積極的體驗。” 

ZBiotics 公司希望通過消費者的親身體會來消除人們對轉基因生物的恐懼。Abbott 補充道：“我們加強對話的方式非常簡單：透明
、負責任和以消費者為中心。” 

除了宿醉益生菌
，ZBiotics 公司也有開發其他新產品的野心。例如，Oliver 在研究一種益生菌，這種益生菌可以增加腸道內乳糖的降解量。 

工程益生菌：驚人的機會

坦誠地講，考慮到產品風險
、研(yan)發(fa)時(shi)間(jian)以(yi)及(ji)過(guo)去(qu)幾(ji)年(nian)某(mou)些(xie)產(chan)品(pin)的(de)過(guo)度(du)炒(chao)作(zuo)等(deng)因(yin)素(su)，並(bing)不(bu)是(shi)每(mei)一(yi)個(ge)投(tou)資(zi)者(zhe)都(dou)適(shi)合(he)將(jiang)生(sheng)物(wu)技(ji)術(shu)作(zuo)為(wei)他(ta)們(men)的(de)投(tou)資(zi)領(ling)域(yu)。這(zhe)可(ke)能(neng)也(ye)能(neng)解(jie)釋(shi)為(wei)什(shen)麼(me) Zbiotics 公司的投資者還沒有大聲吆喝
，即使他們對產品的效果可能很有信心。 

傳統益生菌本身是一個價值 400 億yi美mei元yuan的de產chan業ye，然ran而er其qi中zhong不bu乏fa沒mei有you效xiao果guo的de產chan品pin。因yin此ci
，很hen多duo投tou資zi者zhe在zai投tou資zi益yi生sheng菌jun初chu創chuang公gong司si時shi會hui猶you豫yu。而er經jing過guo工gong程cheng設she計ji的de益yi生sheng菌jun可ke能neng可ke以yi為wei這zhe個ge行xing業ye帶dai來lai一yi些xie突tu破po，因yin為wei對dui投tou資zi者zhe而er言yan，這zhe是shi一yi種zhong新xin穎ying的de益yi生sheng菌jun，所suo以yi他ta們men或huo許xu能neng在zai這zhe些xie工gong程cheng益yi生sheng菌jun上shang看kan到dao更geng多duo的de希xi望wang。 

無論如何
，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工程益生菌將為人類提供驚人的機會。正如Abbott 所說：“由於工程微生物

，人類的健康、農業、氣候變化、材料科學和消費品將在未來 50 年中發生巨大的改變，並且我們將從中受益。”

參考資料：

1.https://techcrunch.com/2018/07/25/zbiotics-says-its-bioengineered-a-hangover-cure/

2.https://www.foodnavigator-usa.com/Article/2019/09/23/Zbiotics-to-ease-hangovers-GMO-fears-with-GE-probiotic-drink

3.https://cen.acs.org/business/consumer-products/ZBiotics-raises-funds-hangover-probiotic/98/i11